怎么会像变了个人一样?
这一切都太魔幻了,童渊有点当机,整个人呆愣愣的。
裴向禹眯了眯眼。
少年纤薄的上半身仿佛从幽深的床铺中生长出来一般,透白的身体上全是他留下的杰作,眼下似乎对自己的处境难以置信,迷茫又无助。被折腾了一晚的沙哑嗓音刮擦着他的耳膜,裴向禹被取悦了,顺带着多了点耐心。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想起来了吗?”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际,男人的另一只手环抱着他,指尖夹着一张黑色烫金的卡片,童渊不受控的颤了颤,从尾椎骨升起来的寒意逼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上面干干净净的印着三个字——裴向禹。
怀里的反应让裴向禹相当满意,他把名片塞进少年虚握的手里,剐蹭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既然想起来了就快去把自己洗干净,如果能在我反悔之前出来,兴许还可以跟我提个条件。”
第2章 论金丝雀的自我修养
想起来个鬼哦!
裴向禹走后,童渊从床上爬起来。
房间里除了他躺的这张巨大号的床和配套的柜子,就只有一张放在床尾的脚凳。地下扔着的衣物一看就很廉价,上面沾着一大片酒红色的污渍,那条明显穿过的内裤上也是。被强捏着下巴灌酒的记忆突然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