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形势所迫,他现在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被动状态,为了保证下回想吃的时候肉还在嘴边儿上,这会儿委屈一下也不是不行。
所以裴向禹摸上他皮带扣的时候,童渊卖了个乖,扶着男人的胳膊凑上去,蜻蜓点水的在人嘴角上亲了一口,然后怯生生的缩回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落在他腰上的手动作一顿,裴向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童渊莫名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
两分钟后,皮带一丝不苟的又系上了,被抓皱的衬衫重新归于平整,裴向禹把领带套在他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十字结。
童渊:“……”这就尴尬了。
门外有人送冰块来,裴向禹接了,这回没等人言语,童渊就很有眼力见儿的跟了过去。脸上一冰,他被冻的打了个寒战,赶紧接住。
“以后不要让别人动你的脸,记住了吗?”
“嗯。”
他自认乖巧的点了点头,然而某人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不甚满意的道:“说记住了。”
“……记住了。”
“好点儿了就下来,如果想回去,就联系陈义安送你。”
童渊又“嗯”了一声,紧跟着识趣的补上一句:“我知道了。”裴向禹表扬小孩儿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不再多留。
饲主前脚刚走,正在努力成为金丝雀的某人后脚就扯开领带,松开两粒扣子横在沙发上,摸出陈义安下午还给他的手机。
这一晚上忙忙碌碌的尽顾着应付“熟人”了,他到现在除了知道自己叫童渊,十九岁之外,别的都是一片空白。手机解锁用的指纹,里面那些常用的app怎么看怎么眼熟,倒是省了不少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