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笑楠看了童渊一眼,人还是那个人,感觉却和原来的差了一些。

他原本以为,经历过那天以后,童渊可能会萎靡,后悔,一蹶不振。

可是现在的童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和他预想的哪一种都毫无关系。

“童童,你真的没事?”

“如果你说的是需要去医院的那种,那我没事。”

童渊变了。

冯笑楠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你……”

童渊竖起食指拦住冯笑楠,摸出手机接上。

“童童,你们那里边不让进,有个小帅哥,我把东西给他了,等会儿你去取一下。哥还给你买了点药,不舒服不要逞强,要去医院知道吗?……”

范统唐僧似的在电话里絮叨了一通,几乎是刚挂掉电话,童渊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看样子被折腾的不轻啊,要不要哥回去帮你说说好话,回头让裴总温柔一点,省的你身体不舒服,耽误了比赛,反倒白花了那么多心思。”

门外,曲佳白倚在门框上,举着一个药盒装模作样的看了半天,最后目光才斜斜的落在童渊身上。

他昨天在周凯中那软磨硬泡了一晚上才摸清这个裴向禹是何许人也。

还以为童渊运气好,碰上个贵人,没想到也不过表面光鲜,关上门都是一样的下场。

昨晚郁结的一股闷气终于泄出来,曲佳白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就连昨晚被童渊莫名压了一头的事都不那么膈应了。

一个连谱都不认识的人,他才不相信昨天那场演出没有什么门道。

“小星星弹得不错,不过不是到哪都有机会让你做手脚的!”

能自欺欺人到这种程度,童渊活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咂了咂舌,哭笑不得的看了曲佳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