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话,裴向禹就把这事儿拍板定下了。

童渊不知道裴向禹和宋铭怎么说的,结果就是宋铭丢下一句“别给我添乱就行”,然后就不理他们了。

他得偿所愿的钻进吧台后面,拿着杯子和抹布意思着,喜气洋洋的看着裴向禹:“谢谢你!”

“怎么谢?”

男人语气轻佻,任谁都听的出其中的狎昵,童渊故作羞怒的低下头,顺便慌乱的碰倒了几个雪克杯。

裴向禹看着小孩儿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的小模样,愈发觉得这小孩儿有趣。

“怎么谢?不说我生气了。”

小孩儿还是跟蚌壳似的闭紧了嘴,过了一会儿,通红着脸推了杯酒出来:“用这个谢。”

“哦?”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又苦又涩的奇怪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这是什么?”

“特调,道谢专用,好喝吗?”

小孩儿脸上红潮还没退,瞪他的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这是生气了。

“尝尝不就知道了。”

裴向禹挑了挑眉,又含了一口酒,隔着吧台挑起童渊的下巴,逼的他几乎整个人都横在吧台上,不由分说的狠狠吻了上去。

——

童渊花了五秒钟确定自己在床上,又花了五秒钟确定床上不止他一个人。

昨晚他胡乱兑的那杯烈酒只一口就让他神志不清了,怎么回来的不知道,怎么感谢裴向禹的倒是印象很深。

反正结果就是,他现在浑身舒爽,跟上回那种半昏迷状态下身不由己的状态不可同日而语。

童渊瞬间对裴向禹这个饲主更满意了。

餍足的身体渐渐苏醒,空调被下面,他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另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