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笑楠手法娴熟,连续几天高强度训练后酸痛的身体热乎乎的放松下来,童渊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真的是不逼自己一下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这几天虽然苦,但是成绩喜人,整支舞完成的还算不错。

多亏这个身体基本功扎实,他自己以前也有点基础,否则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童渊闭着眼,默着整只舞的细节,被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

“谁——”

冯笑楠问了一声,门外又“铛铛铛”响了三声作为回答。

“谁呀……”

冯笑楠嘀咕了一句去开门,刚搬开门锁,外面一股大力把门挤开,摄像大哥扛着摄影机挤进来,对着屋子拍了一圈,最后落在童渊身上。

少年惊讶的脸和满是伤痕的后背被镜头抓了个准,摄影大哥也是微微一愣,不确定这个要不要继续拍。

冯笑楠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掀起被子把童渊卷进去。

童渊:……

“别慌别慌,”摄影机后面的副导演摆了摆手,“拍点物料而已,你们该怎样怎样。”

……

半个小时后,摄制组走了,冯笑楠松了口气:“我继续给你揉吧。”

“不用,舒服多了。”童渊坐在一旁早已穿戴整齐,取笑道,“上个药油而已,拍就拍了,你这么紧张,别人还以为咱俩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