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涛拍着他的脸,童渊猛的往旁边一偏,也只堪堪错开了一寸。
“都到这份上了还这么硬?”刘红涛阴阳怪气的说,“没关系,哥哥帮你准备了点小东西。”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一股呛鼻的味道涌进鼻腔,呛得他连咳带喘,陷在被褥里喘着粗气。
童渊尽可能的让呼吸频率恢复正常,努力保持着清醒。
他不知道刘红涛什么时候离开的,身体对于药物稍微有了些反应,但也不是不能忍。最难过的是没有力气,头晕的想撞墙,胃里仿佛塞进一只搅拌机。
他用尽力气睁开眼,目光最后锁定住一只放在床头的空花瓶。
童渊觉得蹭到床边几乎用了半个世纪那么长,他休息了一会儿,攒了半天的力气奋力一挥胳膊。
瓷瓶碎了一地。
清脆的破裂声让童渊振奋了一下,这破地方没铺地毯简直太人性了。
外面突然传来电子锁被打开的提示声。
童渊几乎激发出全身的潜能从床上滚到地上,在一地碎渣中摸到一块瓷片握在手心里。
疼!
钻心的痛让他保留了一丝清明,童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脚步。
——
裴向禹在外边转了一圈儿没看到人,目光投向卧室。
一来就直奔主题,真是积极。
“哼。”
他扯开一边嘴角,脸上满是嘲讽,脱了身上的外套,顺手松开脖子上的领带。
卧室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