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还给陈义安:“查他们公司。”

“明白。”

……

除了难受,童渊没什么别的感觉,脑子都是飘的,只依稀觉得像是上了辆车,再后来就闻到了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儿。

好像吐了几回,不过都记不清了,总之身上那股燥热消了不少,紧张过去,手上的痛感就开始明显。

大夫摆弄他的手已经好一阵了还没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裴向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小孩儿疏密有致的眉毛攒在一起,长而翘的睫毛随着眼睑的抖动轻颤,显然是疼的不轻,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摸了摸小孩儿的脸,热度已经退的差不多。

童渊別开脸,厌恶的躲开了。

刚从危机里脱离出来,他还不想碰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碰。

裴向禹捻了捻空开的指尖,转而落在小孩儿的头顶上摸了两把:“没事了,别怕。”

怕个鬼。

童渊意义不明的哼了一声,勉强接受了裴向禹的安慰。

一旁的大夫默不作声的处理着童渊的伤口,偷偷翻了个白眼。

私立医院里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这俩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男人对风口浪尖上的小鲜肉强取豪夺,小鲜肉抵死不从,奋起反抗。

好家伙,那一道大血口子,还不得缝个十几二十针的,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