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禹到了没经住童渊这副软绵绵的模样,摸了把他的头发,反过来安慰道:“不关你的事。”

“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裴向禹摸出手机是回了个消息,继续道,“不如跟我说说,为什么不用新的化妆师?”

“化妆师?”

所以今天那个女人是裴向禹找来的?

刚才彩排的那个舞美不会也是吧?

这是个什么套路。

难道是看到微博上那些关于他的跑偏了的猜测,有感而发让网友梦想成真来了?

童渊自觉裴向禹还不至于对他上心到这种程度,他想了想,问:“上一回也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什么?”

他倚着裴向禹的胳膊,闻着他身上飘过来的冷香,语气里是与这副惬意模样完全不相符的可怜:“你不用瞒着我,网上说的那些我都看到了。他们说化妆,舞台,还有我的歌和投票都是假的,其实你不用帮我这么多,被淘汰了就被淘汰了,没关系的,怪我自己表现不够好。”

“不过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你会留下来看我吗?”

童渊可怜兮兮的抽了抽鼻子,犹豫再三搂上裴向禹的脖子,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裴向禹的脸被童渊手上粗糙的绷带蹭的有点痒,他拉过童渊的手:“还疼吗?”

“不疼了。”童渊握了握拳,“你看。”

“小笨蛋。”

还不知道谁笨呢,童渊在心里送了个大白眼给裴向禹,笑道:“笨了才会喜欢你呀!”

这边刚看见裴向禹脸色有阴转晴,气氛好了不到两分钟,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