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
“乔宁忙,出不来。”裴向禹扶着童渊的背把他往前推了推,“小孩儿想买琴,我带他来你这挑一把。”
“不是小宁啊……”曹昶铭又多看了童渊几眼,扫过裴向禹滑落在童渊腰上的手,微微皱了皱眉。
他坐下来,重新拾起手里的活儿:“让他先去外面看看吧。”
这是要支开他了。
童渊看了裴向禹一眼,见裴向禹点了点头,乖乖退了出去。
“芳倩最近身体不像以前那么硬朗了,天天念叨你。”
裴向禹不置可否的笑笑,看来曹昶铭是准备和他促膝长谈了。他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知道,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变得简单了,惦记的就那么几件事,希望能健健康康的多活几年,希望孩子们能好。”
“我挺好的,回头我去看看她,让她不用担心。”
“你的好跟我们的好定义不一样。”曹昶铭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裴向禹,“你岁数也不小了,早点安定下来,也好让你妈放心。”
“安定?”裴向禹看了曹昶铭一眼,“我妈不也是后来遇见你才安定下来的吗?我急什么。”
曹昶铭被裴向禹的语气激的有些挂不住,他绷着脸,额头隐隐鼓出两道青筋:“你妈听到你这么说会难受的。”
“所以我这不是在跟你说么。”裴向禹云淡风轻的看着他,“曹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看在我妈的份儿上叫你一声叔叔,咱们就别来这种父慈子孝的戏码了。过得好不好我自己清楚,你把我妈照顾好就行,不用费心来管我。”
他施施然起身,在附近晃了一小圈儿站定,道:“我今天是来挑琴的,耽搁这么长时间,回头小孩儿朝我闹脾气,还得哄,咱们就抓紧点儿吧。”
曹昶铭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冷了几层,语气褪掉了那层伪装,疏离又寡淡:“你也看见了,我这就这么几把琴,都被定走了,想拿琴,至少得等半年,急用的话就在外面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