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类似一个签名,艺术家们总是喜欢设计这一点小心思。

“这个给我吗?”

“嗯,试试。”

要不是裴向禹语气极淡,仿佛随手给了他一件打发人的小玩意儿,童渊都要怀疑他对自己是真爱了。

他取出琴弓,紧了紧马尾,上了点松香,安上腮托,“咿咿呀呀”的调了小一阵音。

他有点兴奋,一切调试妥当后,迫不及待的拉响了第一弓。

琴音仿佛醇酒一般流淌出来,童渊一时有些词穷,竟然没有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他听到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在倾泄而出的乐音里听出几分历久弥新的味道。

裴向禹听见琴声也是微微一怔,他还以为童渊说的练琴不过玩票儿而已,可是现下以他荒废多年的半瓶晃荡的技艺来看,小孩儿拉的竟然意外的有些不错。

一小段试奏很快结束,他捧场的鼓了个掌:“还可以吗?”

简直太可以了!

声音和想象中的一样好听,甚至更胜一筹,童渊疯狂点头,喜欢的简直不舍得放下,他犹不能置信的看着裴向禹,又问了一次:“真的给我?”

“嗯。”

裴向禹看着小孩儿喜不自胜的模样觉得有趣,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回不骗你。”

童渊抱着琴,前前后后的看了一圈儿,爱不释手,又顺便感慨了一下裴向禹的慷慨。

这把琴要是折现,估计他这辈子都耗在裴向禹身上也不一定还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