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仰起头勉力撑开眼皮儿看了一眼,踮起脚尖吮住凉丝丝的嘴唇一通扫荡。
和真的味道一样好。
可惜没尝多久就没了,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下面软绵绵的。
“我今天累了,过几天陪你。”
耳边有人这样说,童渊混乱着,这又是梦见哪个小男孩儿跟他撒娇,把前面的梦给打断了?
他不耐地把人捞进怀里搂着,敷衍道:“累了就乖乖睡一觉,我陪着你,听话。”
裴向禹冷不防被童渊按在怀里,一时哑然,只觉得小孩儿半睡半醒地学大人样儿学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裸露在眼前的胸口一起一伏得能听见心跳,然而今天很难有什么旖旎的心思,他稍稍动了一下,打算挪出一点,从后颈到耳根立刻就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小孩儿软绵绵的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快睡了。”
裴向禹愣了一会儿,违和感终究没有抵过逐渐上涌的睡意,在童渊身上淡淡的酒香里沉沉入眠。
——
昏暗的房间里,手机的震动闷闷的响了一次又一次,童渊睁开眼,摸索着从枕头边上翻出一个手机,不是他的。
“裴总,我让司机现在过去接你,大概一个小时后到。”
他眯了眯眼睛,睡意阑珊回道:“好。”
“……”电话对面的陈义安有一阵明显的卡顿,然后才谨慎地问道:“您是哪位?”
“童渊。”
童渊自报上家门,扭头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裴向禹:“还没醒呢,等会我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