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童渊收起音量,托着他有些气力不支的声音有惊无险的完成了副歌,一段结束,童渊已经缓步从台前来到他的身边。

他仰起头和扶着钢琴的童渊对视了一眼,竟然莫名地有些安心。

他拿着话筒起身,童渊接替他坐在琴凳上。

乐队的伴奏还没起,童渊的钢琴先一步响起来。

这一下不止乔宁诧异,现场的导演场控都因为脱出掌控的事态着急了。

有导演在耳返里提议叫停重录,被在场的音乐总监栾一制止。

流畅的钢琴声舒缓而哀伤,不留痕迹得转了个调,比原本的调式降了一个key,间奏结束,童渊留了个口给乔宁,让他进人声。

小孩儿会意,□□无缝的接进来,童渊满意的笑笑,深感孺子可教。

台下的观众却不淡定了。

童渊竟然还会弹琴!并且技艺不俗!

这是一个什么神仙爱豆?!

但是很快,众人的注意力就被曲子本身吸引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段表演是即兴的,纷纷对这种表达感到耳目一新。

乔宁的这首歌问世已经一年多,说是耳熟能详不算过分,这种在中间降调的处理还是第一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