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说完,抽了几只桔梗出来递给女孩儿。

十分钟后,童渊抱着一大捧沉甸甸的花束钻进车里。

范统:“……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童渊翻了个白眼给他,“谁说只有特别的日子才能送花。”

“……哦。”

童渊:“你没交过女朋友吧?”

范统:“……”

——

十一点过,童渊抱着他的花束回到家,说好等他的人却没在,屋子里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开关摁了半天灯也没见灯亮更是火上浇油。

简直浪费了他今天的好心情。童渊摸黑把花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摸出手机打给某个食言的家伙兴师问罪。

电话刚通,屁股后面的沙发缝里就传来绵密的震动。

……?

他有那么几秒钟的摸不着头脑,手机就被抽走扔在一边。

身边围绕的全是冷淡的香水味,裴向禹一言不发的在黑暗里拉起他。

这又是哪一出?

他配合地跟着裴向禹来到衣帽间,依然没有开灯,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一点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线。

裴向禹默不作声地把他身上的便服脱了个精光,换了一套应该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正装,一丝不苟地打好领带,连鞋子也没落下,蹲下来给他系好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