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还没忘自己被堵在小巷子里讨债的那次经历,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就记得好像姓黄,剩下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夹在这里面的。”范统把那本夹着照片的画册也递过来。

手掌大的小人书已经被翻得卷边了,里面偶尔几处污渍都有擦拭过的痕迹。

童渊翻了两下,分分钟脑补出一个爹不亲娘不爱的小孩儿可怜兮兮地抱着大人随手丢给他的小人书如获至宝,一遍又一遍翻着,一边等八百年不给他一个眼神的大人们回家。

“哼。”

童渊把那本画册丢到范统手中的垃圾袋里,只把照片随手塞进钱夹。

既然这个身体归他了,以后就不能再受这种平白无故的委屈。

“不要了?”

“嗯,都扔了。”

东西收拾到最后,童渊打算带走的就只有关于这个身份的必要证件,以及宝贝得不得了的提琴。

不知道裴向禹说陪他的话过了两天还有没时效性。

不过就算有人作陪的海岛没了,能一个人在家躺尸也不错。

他拒绝了范统帮他拿琴的好意,亲自提着琴盒,准备回去享受一下突如其来的闲暇。

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的陈灏。

陈灏缩回准备敲门的手:“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