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的不只是耐心,还有新人挤破头也搭不上的好资源。

姚斌打定主意,继续循循善诱,“我这有几个圈子里朋友,他们都对你很感兴趣,你来见见,对你工作上也有好处。”

“你想,你要是起飞了,火了,他就没有资格再控制你。”

“你出来吧,不用怕他,有我在呢。因为他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你会后悔的。”

童渊听着姚斌给他画的一箩筐饼,兴致缺缺:“可是我真的出不去。”

除非现在来个紧急电话把他身后这只粘人精召唤走,不然他连晚上的酒展没准都要有缘无分了。

“小童……”

电话那头姚斌还要说什么,裴向禹已经把他的手机抽走了。

干的漂亮。

内心窃喜的童渊一本正经地埋怨道:“为什么挂我电话!”

“他跟你讲那么久,就不许我吃醋?”

噫。

童渊发现他可能说不过有意撩之的裴向禹,也不知道是某人太厉害了还是他因为换了壳子,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大截。

总之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

他把人撇到一边,下水游了两圈,趴在远一点的池子边上,合计着晚上怎么请假去赴陈灏的约。

他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裴向禹这么给面儿,对他的金丝雀事业认可到这种程度。

也不是不好,就是个别时候有点麻烦,比如现在。

啧,好烦。

童渊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身边忽然水波一荡。裴向禹从水底冒出来,抱着心事重重的小朋友:“怎么,不让你去不高兴了?”

“没有。”

童渊闭住气猫进水里,从某人怀里钻出来,裴向禹抱了个空,也不生气,蹬了两下水跟上去:“他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