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措不及防腿上一紧,裴向禹托着他送到池边上,随后也撑着池岸欺身上来。
童渊蒙了一下,支起胳膊抵着裴向禹的肩膀:“……晚上回来再说!”
裴向禹看了眼跟他谈条件的小朋友,握着他的手举过头顶压住,笑眯眯地俯身贴到童渊耳边:“你说了不算。”
童渊:……
——
好在裴向禹不是多么过分的人,又或者年轻真好。
从泳池回来洗了个澡又吃了点东西,童渊就感觉力气又回来了。
他兴致勃勃地钻进衣帽间挑选今晚的行头,门一响,裴向禹也跟了进来。
“干什么?”
介于某人不久前的前科,童渊戒备的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小朋友如临大敌的模样很有意思,裴向禹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踱步过去,伸手扒开浴袍的领子,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肩膀。
童渊:“……我要走了。”
“我知道。”
裴向禹说归说,手上也不留情,又拆了他的腰带。
知道还动手动脚,童渊简直想原地爆炸,金丝雀没人权吗?
“我不行了,回来再说好不好?”他攥着衣服服了个软,可怜兮兮的看着裴向禹。
哪知道裴向禹不为所动,硬是掰开他的手,把浴袍给他脱了。
啧,怎么就不管用了呢!
自己撩的人哭着也要受着,怪就怪他当初不知道这人撩上了是这个画风……
“……我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