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转过身,给裴向禹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品味。

白色深v领开得极低,堪堪遮住两边形迹可疑的红痕,暗酒红色的修身西装套在外面,翻出一双银色的领子,腰线一览无遗,银线绣成的暗纹从左肩到右臂盘了一路,但都抵不上那张与衣服极其相配的脸。

“等一下!”童渊眼尖,抽出壁柜里银灰色丝绸质地的手帕,团成一团塞进胸前的口袋里,“好了。”

眼前的小孩儿仿佛变了个人,偏偏连气质都绝妙地超这个方向贴了上去,房间里仿佛多了个光源,裴向禹一时没能挪开眼。

“还可以吧。”

童渊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有自信的,并且对他现在这张脸也很自信。

“不好。”

童渊:?

这他就有点搞不明白了。

他对着镜子又照了照,捞起额前的头发往后抓了一把:“这样呢?我要把头发梳上去的。”

“不行。”裴向禹板着脸,十分不容置疑的否定了他,“想要出门就穿刚才那身,别的不行。”

童渊:……

这品味真是没救了。

他不情不愿地换回刚才那身学院风打扮,裴向禹似乎相当中意,又是系扣子又是绑领结,看得出很是满意。

童渊的心情就没有这么好,打心底里为裴向禹的眼光担忧:“要不要干脆给我找个书包背上?”

“可以啊,你想要吗?”

童渊:……

彻底败给裴向禹的审美,童渊百思不得其解,这人自己平时打扮的有模有样的怎么到了他这审美就从高原到了盆地呢。

按裴向禹这个水平,他估摸着自己的魅力估计也没他想象的这么大,毕竟是被这么一言难尽的审美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