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回味了一下,最近印象最深的还是和冯笑楠在私房菜馆儿里喝大了的那次,叫什么来着?

“沉光?好像是,记不太清了。”

可惜后劲有点大,他是不敢再试了,除非身边有信得过的人陪着。

“ou na的沉光?”陈灏微微偏了下头,“光系列很不错,你要是喜欢,等会可以带一套典藏版回去,都是特殊年份的藏酒,和市面上不一样。”

“好啊。”童渊欣然答允,笑眯眯得道出陈灏身份,“所以你跟ou na是我想的那个关系吗?”

“别介意,”陈灏被戳破也不局促,笑了笑,“我也没有刻意要瞒着,只是感觉这样轻松一点。”

“可以理解。”童渊抱臂靠在座位里,附和了一句。

陈灏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这样说的人,”童渊指了指前面,“看路。”

陈灏回过头,有点说不清对童渊是什么感觉。

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人还是在他连累整组待定的时候,某次练习回来撞见他在练习室练舞。

练习室里的童渊和台上那个动辄出错的吊车尾不可同日而语,说是一眼万年也不为过。

虽然不知道那支独舞为什么没有最终在舞台上呈现,但是那首临时更换的《仲夏夜之梦》依然让人过眼难忘。

再然后,就是他和裴向禹举止亲密,有点让人惋惜,也有点搞不懂。

这一个多月虽然童渊比以前融入了许多,但总感觉还隔着层什么,是和以前被排挤的时候全然不同的另一种格格不入,好像从根儿上就不是一类人。

“我们能交个朋友吗?”陈灏思虑再三,终于把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说出口了。

“嗯?”童渊掀起眼皮看了陈灏一眼,“我还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呢。”

“啊……那再好不过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陈灏脸上难得有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