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骗你了。”童渊觉得今天的裴向禹有点不对劲,就是很小题大做的感觉,他蹙起眉毛,微微挣了挣手,“……疼。”

裴向禹把人放开,拇指摩挲着细瘦的冷白色手腕上几道青白的握痕。

“你还生我的气吗?”

裴向禹看了一眼讨好他的童渊,模棱两可地吩咐:“打陈义安电话,去车上等我。”

“……哦。”

童渊转着手腕儿,听话地下楼,寻思着裴向禹这回生气生得还挺厉害。

他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曾燕维,过去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顺便拜托他跟陈灏说一声,这才慢条斯理地拨了陈义安的电话,找到裴向禹的车子。

童渊在后座干坐了半天没事干,戳了戳副驾的陈义安。

陈义安回过头,看着明明说不来却又突然冒出来的童渊。

“陈总,你跟着裴先生多长时间了?”

“十多年了,问这个干什么。”

“哦,那挺长时间了。”童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道,“以前跟在裴总身边的人惹他不高兴了会怎么样?”

“……”陈义安默了默,“没有人敢惹裴总不高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能惹他生气的裴总都不会留。”

童渊拍了拍副驾的座椅退回来:“……谢了陈总。”

他觉得他还可以抢救一下。

不一会儿,裴向禹出来了,上了车也还是一句话不说,童渊识趣儿的不去烦他,到了麓溪苑,本以为会让他一个人回去,没想到人也是二话不说地下车,跟着他一起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