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看好童渊,自然不想他在这方面吃亏,温声提醒道:“不是我说你,你一个新人这样摆脸色,以后出去要吃亏的,工作做多了你就习惯了。”

童渊不置可否,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尊容。

难受是难受了点儿,不过看起来也是十分勾人就对了。

不是他自恋,实在是镜子里那张脸颇有几分祸国殃民的意思。

“我觉得你这个系列可以换个名字了。”

“什么?”

“叫天生尤物。”童渊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曾燕维,提起描花的那侧嘴角,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氛围急转直下,瞬间从适才镜头里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范儿变成了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能这样大言不惭自夸的人曾燕维还是头一次见,关键是夸得还很贴切。

他第一眼从屏幕里看到童渊就感觉到他身上所隐藏的无数种可能性,接触越多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以至于他经常忽略自己面对的还是一个小孩儿。

尤其在今天,妆容之下的童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稚嫩,举手投足都戳在他心里最完美那个点上,十分令人惊喜。

“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是个好主意,”曾燕维回过神,“等会儿我把它记在我的备忘录上。”

“曾总,有人找!”

“来了——失陪一下。”

童渊挥了挥手,还没等曾燕维出门就瘫在椅子上:“再给我拿把椅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