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在这聊什么呢?”
裴鹤闻揣着兜一摇三晃地走过来,两个小姑娘赶紧闭上嘴,笑着打招呼:“院长,今天这么早呀!”
“嗯,”裴鹤闻乐呵呵地提醒道,“知道规矩吧,咱们是私人医院,看到听到的不要出去乱嚼舌根。”
“知道知道,一出门我们就忘啦!”
裴鹤闻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护士径直去了病房。
童渊脑门上贴了一副退热贴,听见门口的动静掀起眼皮儿看过去。来人油头粉面,眼里桃花乱飞,活像一只发情的孔雀,到处招摇,浑身上下最显眼的就是左手食指上那块翠绿翠绿的大戒指。那人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裴向禹,暧昧地对他笑笑:“又见面了。”
童渊撩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您哪位。”
“哟,小屁孩年纪不大,脾气这么坏,真不讨人喜欢。”裴鹤闻遭了个白眼,非但不退缩,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啧啧啧,现在皮相也不行了。哥,你怎么看上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去摸童渊的脸,童渊一偏头躲开了。裴鹤闻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示意身后的护士上前。
童渊拧着眉毛,盯着护士手里的托盘,眼瞅着黄色的橡皮筋系到手臂上,还勒地死紧,他把胳膊缩回来,瞪着裴鹤闻:“干嘛?”
“抽血化验,眼睛也不好用是吧。”
童渊瞄了一眼托盘里的枕头,躺在这都禁不住一阵腿软:“就是过敏,你给我开点药抹一抹就行,哪用得着抽血。”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再啰嗦把你血抽干,抽!”
小护士得令,重新把童渊的胳膊抓出来:“很快就好了,不疼的。”
“……谁说我怕疼,”童渊脸上挂不住,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色的棉球,碰到皮肤的时候冰得他一个激灵,“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