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天过来啊,晚点我发地址给你,演出服需要我这边安排吗?”
“不用,我自己搞定。”
“那明天见喽!”
“谁打来的?”
“叫我明天去排练,大后天有场演出,你去看吗?”童渊挂了电话,打开摄像头自拍了一张,脸上的斑点看起来消了一些。
“可能不行。”
“真可惜。”
童渊象征性地表达了一下他的失望,相比音乐会裴向禹不能出席,照片的效果显然更让他在意。他换了几个滤镜,捣鼓了五分钟把照片处理成十分严重的样子,给曾燕维发过去,理直气壮地配上“工伤”两个字。
不出意外,曾燕维的电话马上就打来了。
“你脸怎么了?”
“过敏啊,还不是你昨天弄的那个什么什么妆!”
曾燕维:“……”
曾燕维听着童渊的声音,满脑子都是昨天半夜裴向禹发给他的那张床照,绕着弯儿套他的话:“你确定是在我这边弄的?不是别的什么人?”
“拜托,我从你那出来一个别人都没见过,不是你弄得还能是谁?能不能善良一点。”
“……行,怪我,你好好养着,过几天我去看你。”
“看我就不必了,”童渊翘了个腿,“借我一套演出服就行,大后天晚上用,地址我回头发给你,谢了。”
“……还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