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燕维:“…………”

“到时候我让义安带着方案去找你,挂了。”

“烧退了吗?”裴向禹接过童渊塞给他的筷子,目光落在丢在一边的退热贴上。

“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裴向禹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眼睛贴上他的额头,童渊一愣,难得有点新鲜。

以前鲜少生病,只有小时候这么被人试过体温,他用鼻尖戳了下裴向禹下巴上的浅痕,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人就没了。

“等会儿再查个表。”

“……哦。”

三十六度七。

“终于可以走了。”童渊美滋滋地从床上下来,总算能回去了。

“去车上等我,我去取药。”

裴向禹车钥匙跑给童渊,开完药顺便去了趟裴鹤闻的办公室。

“有事?”

“回头把你们这的枕头都换成乳胶枕。”

“……”裴鹤闻翻了个白眼,“管得真宽,要钱的我的好哥哥,这是医院,又不是宾馆。”

“你统计一下要多少个,我让人送过来。”

“真的假的?这么大方?”裴鹤闻狐疑地看着裴向禹,“我最近刚好还想引进一批新设备,你也能给我送来吗?”

“做个预算发给我。”

“哥,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裴向禹转身就走:“那你不用发给我了。”

“我发我发!!!我错了哥!哥——千万要说话算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