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想了想:“算是吧,家长。本来不怎么管的,最近不知道怎么了。”
总觉得有点微妙。
虽然裴向禹对他大抵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不太好的那种。
正所谓男人的第六感。
“那你年纪小嘛,家里担心也是正常的,长大就好了。”
“嗯,我不着急。”
“你这人还真是……”即便过了一看见这张脸就容易心跳漏拍的阶段,魏澜看着童渊也还是觉得莫名脸热,她转了个身躲开童渊的辐射范围:“我去换衣服。”
——
休息室里,魏澜把换下来的衣服交到工作人员手里,做了两个深呼吸,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等了好一阵才被接通。
“喂?”
裴向禹的声音一出现,魏澜整个人又重新提上一口气:“我是魏澜。”
“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回复既得体又疏离,魏澜心里当下就凉了半截儿:“这段时间多亏您帮忙,等会儿的庆功宴,不介意的话可以来喝一杯。”
“不用客气,喝一杯就不必了,晚上还约了人,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
魏澜还没傻到别人说以后再聚就是真的再聚的意思,被拒绝的毫无悬念也是有点忧伤。李梓珏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魏澜咸鱼似的摊在椅子上,表情要多凄苦有多凄苦。
“怎么了你这是,多少注意点形象吧大钢琴家?”
“我又没约上人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