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朋友的事儿吗,你这么真情实感得干嘛?”童渊见乔宁垂头丧气地觉得好玩儿,忍不住挖苦了他一句,“我先回去了,祝你朋友一切顺利。”

“……借你吉言。”

——

凌晨两点,客厅的灯堂而皇之的亮着,沙发上搭着眼熟的外套。童渊扫了一眼没看见人,结果在黑漆漆的卧室床上发现隆起来的一个人。

他摸黑钻进浴室里把自己洗刷干净,出来的时候房间里亮起一盏暖色的壁灯,裴向禹不甚清醒的眯眼瞧着他。

童渊心里暗暗“啧”声,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个“睡美人”了。

他趴在床沿儿上,探头在毫无戒备的薄唇上啾了一口:“我吵醒你了?”

“……几点了。”

“两点多。”

裴向禹的声音带着一点和以往不同的沙哑,一粒一粒砸在鼓膜上,弄得童渊突然有了那么点儿想法,他伸手摸了摸某人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脖子,在突起的喉结上绕了两圈儿。

裴向禹把眼睛睁开了。

向来恨不能把人看个对穿的目光有些失焦,仿佛蒙了层水雾,十分地别有一番风情,童渊欣赏了两秒,然后拨开裴向禹的额发摸了摸他脑门:“你别是生病了吧……”

“这么晚。”裴向禹往后让了让,顺手把童渊托上床,“关灯。”

童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