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事没?”

“没有……”乔宁被童渊问得一脑袋问号,“你找我有事?”

“过来帮我个忙呗?越快越好,我给你发地址。”

乔宁这种别别扭扭的小屁孩儿,跟裴向禹这种嘴硬心软的固执家长,解决家庭矛盾还得靠他推波助澜一下才行。

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童渊这会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快被玫瑰淹没了,简直不要太香气四溢。他把电话挂了,面不红心不跳的跟裴向禹扯谎:“李师傅说车子正在保养,稍微晚一点到。”

裴向禹“嗯”了一声,看样子是没什么心情理他,童渊依照自己对于照顾病号的为数不多的认知,倒了杯开水塞给裴向禹:“多喝热水。”

“……车子来了叫我。”裴向禹把杯子放下,收回被烫到的手,头重脚轻地挪回到床上躺着。

前几天有点轻微症状没在意,没想到还严重了。

生病的感觉着实不太好受,头疼的要死,又清醒的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门铃响,裴向禹只当是接他的司机到了,扶着额头出去换衣服。

一出房间,就和刚进门的乔宁打了个照面。

也不知道谁比谁更不自在,反正两个人都默不作声的杵在当场,一点动静也没有,最后还是裴向禹先迈开腿,率先消失在房间里。

乔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拉着童渊问道:“你让我帮你什么忙啊,也不说清楚?”

“他病了,你帮我带他去趟医院,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只能想到你了。”

乔宁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见童渊说得十分真诚,脑子自然得就没往别处想:“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