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搜,就搜出来很多彩虹屁了。
童渊看了半天,最后总结出来两个字——就是牛批。
结合作品质量来说倒也不算过誉,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网上没有关于他个人的过多描述,总归看起来挺神秘的,昨天跟他就聊了那么几句,接触的也不算多,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要别是那种脑子一根筋儿的怪咖,童渊觉得他都不太介意深交一下。
不过眼下还有个当务之急,就是听歌听得手痒了。
可惜这个房子里家徒四壁,连个键盘也没有,单一把价值不菲的小提琴好像也不太香了。
童渊架着琴,无所事事地扒了任冶五六首谱,看了眼时间,干脆换了身衣服打了个车奔绿岛森林去了。
天还没黑,店里没人,宋铭跟宁越猫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突然被没眼色的客人破坏了二人世界,不耐道:“不好意思,店里还没开始营业。”
“是我。”童渊掀开帽檐儿给了宋铭一个“我还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的眼神,又把帽子压回来。
“童童——!我可太想你了!”
宁越看见是童渊,兴冲冲的从吧台后面绕出来,扑到童渊身上,身体力行地表现了一下“想”的程度。宋铭看得冒火:“今天又不是你的工作日,过来干嘛。”
“我是客人不行呀?”童渊搭着宁越的肩膀,冲宋铭一挑眉毛。
“你是客人好呀!我昨天新学了一个酒,等会儿你帮我看看!”
“……”宋铭一个头两个大,“你如果是客人的话,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呢。”
“让我看看……”童渊捞起宁越的手腕,“七、六、五、四、三、二、一——六点整,现在开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