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恶心事儿了,别问。”童渊是真的被恶心到了,一个字都不想提,“你不是说新学了酒吗,我尝尝。”

宁越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难得识趣儿地克制住八卦之魂,问:“醉了咋办?”

童渊总觉得一口闷气窝在胸口,不知道是他的感受还是”童渊“的感受,总之不太舒坦,也懒得管醉不醉的问题,他把手机拿给宁越:“到时候帮我打范统电话。”

“真要喝呀你?”

“嗯。”

“那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喝,别被捡走了。”

“……”

——

范统大晚上的被一个电话从家里薅出来,火急火燎地赶到店里,东张西望了好半天没看到童渊人影,隔着吧台叫住宁越:“童渊人呢?”

”范哥你别急,这呢。“

宁越一指吧台边上的卡座,童渊窝在沙发里,意识清醒的有限。

范统:”……“

宁越瞄了一眼宋铭,见宋铭没功夫注意他,从吧台里钻出来,拉着范统神经兮兮地挪到童渊对面并排坐下。

范统被他故弄玄虚的样子弄得一头问号:“干嘛?”

“你知道童童怎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