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儿快乐的事情不好吗?
他意犹未尽地在裴向禹下巴上啃了一口,见裴向禹似乎真的不在状态,也不打算强来,笑眯眯地拉着裴向禹到了餐桌边坐下。
吃个饭而已,反正人都在这了,还怕跑了不成。
“好吃吗?”
“不错。”
“……”
童渊吃了一口几乎凉透了的通心粉,撇了撇嘴,十分想尝一口裴向禹盘子里的跟他的是不是一种食物。
这种东西到底哪里还不错啊……
坐在对面的那个人可比这一桌子冷饭秀色可餐多了。
不过显而易见,这么想的只有他一个,裴向禹隔着桌子细嚼慢咽,偶尔还要配一口红酒,吃得不亦乐乎,童渊冷眼瞧着,最后干脆把自己这份也慷慨的分享出去了。
好不容易等老人家吃好,趁裴向禹收拾碗盘的空档,童渊从他身后扑过去抱了个满怀,作为不解风情的惩罚,在某人后脖子上留了个牙印。
“嘶——”裴向禹吃痛,转过身明知故问,“干嘛?”
“……”
装!再装!
童渊懒得跟他废话,一踮脚尖,干脆咬上裴向禹的嘴唇。
不过咬着咬着,氛围就变了。
眼瞅着已经纠缠到沙发边上,童渊脚下一绊,带着裴向禹一起倒进沙发里,衣服转眼就成了碍事的东西,他稍微分心对付了一下裴向禹扣的死紧的皮带扣,一不留神就被掀起来倒了个个儿,结结实实的被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