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禹早就习惯了,也不以为意,一眼扫过面前几个年轻人,裹上浴袍出来,不经意问道:“怎么少了一个人?”

魏澜率先反应过来:“您说小童吧,他有点小伤,先回房间了。”

裴向禹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刚转了一个弯,身后立刻又重新热闹起来。

……

童渊拖着两条腿回到房里,疯跑了一整天,玩儿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休息了一会儿又吃了个晚饭,骨头和肌肉一起叫嚣着造反,尤其腰线以下,大腿根也被磨得生疼。脱了裤子一看,果然腿上红了一片,最严重的地方直接破了两片皮,看着还挺对称。

小心避开伤处冲了把凉,童渊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晾着伤口,抱着手机翻翻找找,饶有兴趣的看起来有关于裴向禹给他的那把琴的来历。

大体和任冶那天跟他讲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点戏剧性。

比如,据说那把收到赠琴的至交好友是个有夫之妇,据说这位有夫之妇后来和赠琴的挚友又喜结连理了,诸如此类的八卦旧事。

他划拉着屏幕一目十行看下来,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寻思着那几个人不可能回来的这么快,披了条浴袍去开门。

裴向禹裹着一件同款杵在门口,裸露出来的皮肤微微发红,身上氲着一层热气。

“干嘛?”

“看你。”

“……”

“不让我进去吗?”

童渊抵着门,感觉到来自另一边相当的力量,懒得跟他较劲,让开路把人放进来,自顾自地折回床上窝着,调侃道:“初次见面就大晚上的过来登门拜访,看样子裴总还真是不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