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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被近在耳旁的喘气声吵醒,童渊不耐烦的睁眼,看见一只占据了整个视觉中心的狗头。

他想翻个身,结果没翻起来,就退而求其次的只转了个头,差点和裴向禹撞到鼻子。

“起床。”

“……起不来。”

昨天晚上的某人比起以往少了两分刻意为之的温柔,多了一点不容反抗的强势。除了这会儿感觉有点辛苦,总而言之还是十分不赖的。

如果不用这么早醒来就更好了。

他闭着眼,依稀听见裴向禹好像起床了。一边想着打死他也不下去遛狗,一边就这么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某人还好端端的躺在旁边,搭了只胳膊在他身上。

“几点了?”

“三点。”

“不用上班啊?”

“请假了。”

“……”

自己请假自己批,这很可以。

拜某人所赐,虽然清醒了,但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童渊眯着眼睛呆了一会儿,理直气壮的说:“我饿了。”

“饿了就起床,出去吃。”

童渊拒绝的毫不含糊:“起不来。”

也不是真的起不来,就是单纯的不想起,要是现在裴向禹能替他把饭吃到肚子里,他巴不得连吃这个动作都由别人代劳。

“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