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闻听裴向禹出声,十分稀奇,“你是我哥吗?向着这个小屁孩儿。”
他聒噪了半天,见确实没人来搭他的茬,也觉得没意思了,凑在医生旁边去看童渊的伤口。
“啧啧啧,这么深,给他缝个七针八针的,省得他漏风。”
童渊:“……”
几分钟后,医生处理完伤口边缘,拿起了器械盘里的缝合针。
童渊眉头一跳:“这个需要缝吗?不用缝也能好吧。”
“能好是能好,不过虽然伤口不大,但是挺深的,缝合好的快。”大夫看童渊年纪不大,处理伤口的时候一声不吭,对他颇有好感,安慰道,“不过用不了七八针,两三针就差不多了。”
“那我还是不缝了吧,反正自己也能好。”童渊见着那银晃晃的针尖就范怵,并不打算挑战自己的软肋。
“这……”大夫颇有点为难的停下动作。
他往后坐了一点,试图和医生手里的针保持距离,突然遇到一股阻力。
“缝。”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裴向禹抵着他后背,又把他给推回来了。
童渊:“……”
帮他做主可还行,感情针扎的不是某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刚准备反抗,忽然眼前一黑:“不看就行了,有什么好怕的。”
“……”
童渊默了默,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还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