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靠在电梯里,由衷道:“今天的事谢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裴向禹听得一愣,微微侧过身看着童渊。
大约是在一起时间长了,越来越少看见童渊最初那副扭捏作态的样子,有时候觉得这个人很简单,有时候又觉得猜不透。
生平第一次,裴向禹承认自己看走眼了,笑道:“你打算怎么谢?”
“除了以身相许都可以。”童渊晃了晃负伤的胳膊,心安理得道,“不方便。”
“是吗?”
裴向禹上前一步,站到童渊面前,抬起他的下巴。
“都说了不能剧烈运动。”
童渊倒是不至于觉得裴向禹能混帐到这种时候了还折腾他,也没躲,随口抱怨了一句。果然裴向禹没什么动作,只垂头看他,呼吸绞在一起,不约而同的都放轻了。
略微动作就能碰到的距离,偏偏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僵持着,撩拨的心痒难耐。童渊不打算轻易认输,眯着眼跟他耗。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掉是谁先缴械投降,总之牙齿装在了一处,呼吸就这么乱了。
由于这一吻前戏过长,过程就显得激烈了些,直到两个人都有些把持不住才分开来,各自平复了好一会。
“以后少在外面招惹别人。”
裴向禹的声音直接钻进耳膜里,苏苏痒痒的,童渊偏头躲开了,还是没遭住轻轻打了个小颤。
索性某人再没有进一步动作,抱着胳膊站在他前面,留了个后背给他,童渊摸了摸还发热的嘴唇,轻轻提了提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