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一来,原本私下解决的家事就会被拿到台面上,并且童渊作为事件的绝对主角,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日子必定会非常热闹。
裴向禹略一思忖,拍板道:“就这么办。”
“那小童那边……”
“我去跟他说。”
……
事情发酵了一整晚又一上午,十五个小时过后,以童渊个人名义相继发出了两份律师函,尤其是第一份的日期,竟然在事发当天的半个多月前,十分耐人寻味。
比起第一份的公事公办,第二份就更加有意思了,里面用极有煽动力的笔触控诉了黄文淑作为母亲的种种不称职行为,连童渊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啧啧称奇。
——比他自己知道的详细多了。
当米虫就是好,天塌下来有人给顶着的感觉十分不错,他只需要动动手指点个“发送”,而且手段之老辣,姿态之高冷,都非常令人满意。
只是有一点不太好。
裴向禹竟然禁他的足!
后续品牌相关活动一律取消,非必要不准出门,连早晚两次遛狗都不叫他一起了。
连着半个月,不是猫就是狗,唯一见过的活人就是裴向禹,童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脸婆。
忍无可忍,他一个电话叫来范统,迫切要求道:“我要出去工作!”
头一回见到童渊这么积极要求工作,范统却为难了:“裴总说了,你要是乱跑,他就辞掉我,换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