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禹把装好的菜放回推车里,问:“就吃这些?”
童渊:……我倒是想吃别的,也得您会做不是。
他将就道:“就这些吧。”
“那就这些。”裴向禹推上车,往旁边的生鲜区一指,“再去挑块肉。”
童渊早就把这顿晚饭的期望值压到最低,一听说还要买肉,脱口而出:“还能吃上肉?”
裴向禹横了他一眼:“饿死你我有什么好处。”
“把我饿死了刚好换个新——”
话说一半,突然没了声,裴向禹转头看他:“怎么了?”
“有人在拍我们。”
童渊被大大小小的镜头拍了十来年,偷拍的明拍的不计其数,对方圆十米之内的镜头几乎已经产生了本能反应。他一眼扫向左前方的货架中间,就看见一个灰秃秃的身影,夹着胳膊转到了货架后面。
他拉下帽檐退开一步,跟裴向禹保持了一点距离:“回去吧。”
话音刚落,能明显察觉到,裴向禹整个人的色调都变了。
裴向禹介意这个。
童渊摸了摸他的胳膊以示安慰:“拍都拍了,要不你先回,咱们分开走。”
“先买肉。”
“?”
童渊措不及防被裴向禹拖着手又拽回身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拍都拍了,不差这一会儿。”
童渊:……
破罐子破摔可还行。
不过人家介意的都发话了,他也没什么异议,左右不过是拍一张还是拍十张的区别,基本没差。
他鲜少这样亲自采买,感觉还不赖,多逛逛也行。
童渊跟在裴向禹身后,就见裴向禹先是拿了一盒牛腩,转了一圈儿,又选了一块鸡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