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疼了。

不过事实证明裴向禹还是有人性的,硬生生忍过了这一波,抱着他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

童渊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觉得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凄惨过。还不能怪别人,都是自己作的。

“出血了。”

裴向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没吱声,巴不得自己这会儿是只鸵鸟,把头往沙子里一埋,谁叫都听不见。

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来门开了,门又关上。

童渊松了口气,他不太关心裴向禹干嘛去了,总之人不在了就是好的。他摸到手机,给范统打了个电话。

“送衣服?现在?”

范统还在路上,万万没想到童渊这么快就召唤自己了,毕竟走前,某位祖宗才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跟他说,今天晚上肯定没你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

出于关心,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瓮声道:“去医院。”

范统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严重吗?”

“你来就是了,地址我发你。”

童渊说完,“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范统:“……”

真是奇了怪了,跟童渊呆了这么长时间,头一回见这小祖宗这么蔫了吧唧的,难不成是被欺负了?

而且刚才是裴向禹来了以后童渊才打发他走的,要去医院也轮不到他来送吧。

……要不就是老板把人欺负完不管了。

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