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统挂了电话,重新打开炉灶,拨拉了一下锅里炒了一半的菜,三下五除二出锅装盘,叫道:“吃饭!”
飘窗上烟雾缭绕的一团散了一些,童渊摁掉手指夹着的半截烟屁股,扔了手里的剧本走过来。
生活不易,范统叹气。
自从三天前的晚上,他接到童渊的电话,从马路牙子上把人领回家,这人就在他这个斥巨资付了首付的一居室里的沙发上扎根了,搞得他睡在床上都睡不踏实。
某人先是没精打采的在沙发上躺了一天尸,然后就坐在客厅里吞云吐雾的看剧本,经他抗议之后才挪去了飘窗上,给窗户开了个缝。
就这么又过了两天,一直到现在。
闻到童渊身上的烟味,范统被熏的直皱眉头:“你抽太凶了吧。”
“我有数。”
“……”
范统有时候搞不明白,童渊这么屁大一个小孩儿,怎么能把每句话每件事都说的那么笃定,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比如说“我有数”这三个字,搁别的半大小子说出来,范统肯定得骂一句“你有个屁数,一天到晚不学好。”
到童渊这,范统下意识的觉得他可能真的有数。
“怎么又吃这个?”
童渊伸筷子敲了敲盛着豆角烧茄子的菜盘子,嫌弃两个字明目张胆的挂在脸上。
范统:“你不是说好吃吗。”
童渊:“好吃也不是每天都要吃,三顿了我的好哥哥。”
范统:“主要是别的我做了你也不一定能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