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洗了把脸,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隔壁,把门拍的哐哐作响。
“这么快?”
范统很快把门打开,童渊挤进房里关上门:“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接回来的吗?”
“呃……是啊。”范统被童渊凝重的表情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对恢复现任的老板的话执行到底,没有提起裴向禹的名字。
“那我有没有见过什么人,你接我的时候我和谁在一起?”
“没有啊,怎么了?”
童渊沉默了一会儿,不那么确定的问:“那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范统:“……”
看范统的表情,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了。
“到底怎么了?”
“没事,走吧。”
童渊摆了摆手,酒后乱性还忘的一干二净这种事,自己知道就行了。
也可能是昨晚范统来之前他碰上的什么人,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饥不择食见人就上,但是身上的痕迹明明白白的挂在那,总不能是自己咬上去的吧。
但愿不是什么难搞的人物,这要是个认识的,见面了完全不记得也很难办。
童渊头疼的想着,心不在焉的等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童渊一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扭头离开。
“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