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吃呛药了?这么大火气,谁把你惹了。”
电话那头颇有几分看热闹的意思,童渊懒得理他:“给我打电话干嘛。”
白羿辰:“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你就这个态度,还是不是朋友?”
童渊:“没事我挂了。”
“别别别,有个事麻烦你。”白羿辰怕童渊真把电话给挂了,正经起来,“这不是jo家的‘遗孤’今天突然就宣布把每年的限量发售活动取消了,我有个朋友平时玩玩香水,求爷爷告奶奶都拿不到货,你帮忙给我搞几个绝版呗。”
“什么东西?”童渊听得云里雾里,“你买香水找我干嘛,我认都不认识,上哪儿给你搞去。”
“别呀,那整条生产线都是裴向禹的,他怎么也能弄几只出来吧。我朋友也不要多,两个规格一样一只,你帮忙问一声,算我欠你个人情。”
“……问不了,分了,他现在和我没关系。”
“分……什么?分了?卧槽!前一阵拍到他和女人大晚上的去开房不会是真的吧?你这就被甩了?”
“滚,是我甩的他。”
白羿辰恍然大悟的“嗷”了一声:“我说你今天心情不好呢,合着是我撞枪口上了啊……”
童渊:“……”
竟然无法反驳。
“我说你跟我就别嘴硬了吧,你甩的他能跟现在似的火药味这么重?”白羿辰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兴致勃勃,总之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不太像安慰人的,“男人多的是,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实在不行还有我呢!你现在在哪,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马上连他名字都想不起来。”
白羿辰说得什么地方,童渊也算是心照不宣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么长时间,除了裴向禹,连其他人什么味都没闻过,也算正常,不过现在这个时机不合适。
“最近不行,我在组里,到时候杀青了找你,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