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他都准备好了,如果等会儿某人要是敢得寸进尺上他的床,他就给人好看。结果裴向禹过了十来分钟出来依旧去了沙发那边,又等了十来分钟也没有动静。

合着是他自作多情了呗?这人真就打算不声不响的在沙发上呆一宿?田螺姑娘还能烧水洗衣做个饭呢,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童渊万万没想到,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他自己。来自于裴向禹的呼吸声越来越轻,他终于躺不住了,坐起来按开了头顶的大灯。

裴向禹靠在沙发里,遮着刺眼的灯光,茫然的朝他看了一会儿:“醒了?”

“……”童渊十分无语,这话应该他来问才对吧,这样也能睡着。

不过很快裴向禹就恢复了正常,站起身走过来,看着不能更清醒。

童渊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借的房卡。”

“……”

擅自闯进别人房间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恐怕也是没谁了,童渊觉得再和裴向禹多说两句话他都能给气死。

“你又来干嘛。”

“航班临时取消了,在这凑合一下。”

“……”

就离谱。

还凑合一下,上哪儿凑合一下不行非要跑到他这来,他这离机场十万八千里,脑子被驴踢了才跑这来凑合。扯谎都懒得找个合理的理由,就这勉为其难的语气,童渊但凡是个没脑子的,铁定就信了,还要担心自己这里庙小,委屈了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