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狠狠得磕了一下,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在这多管闲事。

童渊揉着鼻子缓了一会儿,刚准备爬起来,裴向禹翻了个身,结结实实的把他困住了。

“……”

喝醉了的人就跟一滩烂泥一样死沉,童渊推了几下,某人仍然纹丝不动的压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周而复始的声音像要把人催眠,一层套着一层不绝于耳。

i消失的睡意硬是被一点一点勾起来,睡着之前,童渊想:“就不和醉鬼一般见识了吧。”

不久之后,裴向禹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里面醉意全无。他小心的支起身子,看着身边的人。

虽然童渊每次见到他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那种感觉很微妙,与其说是不想见他,还不如说是在躲着他,至少是不讨厌他的。

不然别说躺在床上了,刚进门的时候没准都会被赶出去。

可是如果不讨厌的话,为什么还要躲开呢?

就很令人费解。

被人贴上来的经验比较多,这种躲着他走的还是第一次遇见,有限的经验让他无法对这种现象作出合理的判断,颇有些不得其法的焦灼感。

盯着童渊看了一会儿,差不多看够了,裴向禹才探身关了灯,重新把人搂进怀里。

毕竟这个人现在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肯听话。

……

第二天,沙发上的三个人陆续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范统揉了揉酸痛的后背,倒了几杯水过来:“小童呢?”

“里屋吧,我去看看。小童——”

白羿辰说着到了卧室,打眼一看,就瞅见裴向禹肩窝里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没眼看。

合着他们仨挤沙发,这俩人跑到床上度蜜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