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缓缓,我去看看范统他们。”

童渊翻身下床,刚起身,手腕一紧,又被拉了回来。

“他们刚才已经走了。”

“哦,那我就出去一趟。”

裴向禹拉着童渊不放行:“你着急跑什么?”

“我哪跑了?这是我家,我想出去就出去,想回来就回来,你管那么多呢。”

童渊不得已坐回来,稍微有些心虚,但是依然坚持强词夺理。

“不是说现在,我说的是之前,在外面的小旅馆,你跑什么?”

“我……”

“总不至于是我把你吓跑的吧。”

童渊懵圈的样子属实难见,裴向禹想捏他的后颈,结果这人就跟后边长眼睛了一样,猛地弹开了。

“你想多了。我现在出去一趟,等我回来你最好已经走了。”

裴向禹:“……”

……

童渊在花园边上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晒太阳。

郁闷。

他都已经把那天的事选择性遗忘了,完全不想仔细思考当时到底怎么了和为什么。谁能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裴向禹还要来跟他翻旧账呢。

从一团乱麻的思绪里扯了个头,然后发现这个头在某人身上系了个死疙瘩,根本解不开。

这可太有问题了。

本来以为一拍两散分道扬镳谁也不碍着谁了,怎么也没想到裴向禹竟然变成了甩不掉的牛皮糖,几次三番的在他跟前贴。

都怪裴向禹,搞得他有家不能回,饥肠辘辘的在外边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