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门就被拨开了一点。

童渊:“手松开!”

裴向禹:“让我进去。”

童渊:“不松开我关门了!”

裴向禹:“你不会的。”

童渊:“别以为我不敢!”

裴向禹:“那你关。”

童渊:“……”

裴向禹:“关啊。”

童渊:“……有话快说。”

裴向禹:“你先让我进去。”

童渊:“就在这说。”

裴向禹:“你确定不让我进去吗?”

童渊:“……”

裴向禹:“那我走了。”

不对劲。

“你等会儿。”童渊把门拉开,叫住作势要走的裴向禹,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一个身位的位置瞪着门口的人,“现在能说了?到底什么事!”

裴向禹不急着开口,好整以暇得松开手,先是把怀里的盒子又重新还给童渊,然后弯下腰,提起靠在墙边的箱子。

是琴箱!

童渊懵了,连某人登堂入室都忘了拦。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这把琴都被别人拍走了还能回来?

他狐疑的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琴盒:“这是什么?”

“自己打开看。”

裴向禹扬了扬下巴。

“……”自己看就自己看。

童渊打开卡口,掀开箱盖。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可不就是前些天被挂出来竞拍的那把琴么!四百万外币!

童渊吞了口口水,强行克制着激动的心情:“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