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禹:“忙完了?”

童渊凉凉道:“能有你忙?”

听筒对面传来一声低笑,像是听错了一样稍纵即逝:“找我什么事。”

“咳。”童渊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头了,清了下嗓子,淡定道,“家宴吃得怎么样了。”

家宴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刚回来一会儿。”

“这么早,怎么没多陪陪那位二小姐。”

“明天还要一起看车展,就先放我回来了。”

“……”二小姐是吧,童渊表示记住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了。

“喂?”

童渊回过神,板着脸钻进房车:“你有空的时候到我这来一趟。”

“什么事?”

童渊打开免提,一边脱戏服,一边懒洋洋道:“非要有事才能找你?我想看看你不行么。”

对面安静得只有呼吸声,不过短短几秒,童渊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瓮声道:“你来不来。”

“来,不过要晚一点。”

“随便,都行。我先挂了,忙着呢。”

童渊不由分说的挂掉电话,换回自己的私服,拿起桌上的戒指套回无名指,刚好严丝合缝得遮住了手指上那道戒痕。

这枚戒指就这么一直留在他手上了,当初被求婚的时候凭着直觉没有还回去,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似乎也习惯了。

而且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这世上大约想要达到什么目的都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比如为了精湛的琴艺,就要日复一日的练习,为了提高演技,就要钻研剧本和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