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钟昆看了一眼门框上的剑痕,沉思了起来。

“穆乾,搬一具尸体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穆乾闻言,眼睛一亮,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搬了一具尸体过来。

“大家可以看看上面的剑痕和我砍在门上的明显不同。侯府隐卫的剑,薄而锋利,而这些伤口却比较宽,与二长老身上的明显不是同一把剑,二长老根本就是有人刻意用那剑杀死来陷害侯府!”

众人看了一眼,情况果然如穆紫韵所言,只是——

“这也许不过是你故布疑阵。”

穆景深怒道:“故布疑阵?若是故布疑阵,为何不用穆氏其他人府上的剑,何必非要用侯府隐卫之剑,让你们将目标怀疑到侯府头上?我们这么想找死吗?”

穆景深说着,心中冷笑不止,这些穆氏族人还真是见不得侯府好,千方百计想要污蔑侯府!

“如若不是你们,那又是谁想要杀害二长老?要知道,二长老的住处,除了,钟昆根本没有几人知道!钟昆自然不会杀害二长老。”

“所以我们所有人都有可疑!”穆紫韵轻笑着。

“荒谬,我们其他人哪里来的可疑?我们为什么要杀害二长老?”

“大家莫要被她骗了,我看他就是再找借口,不瞒大家,她委实狠毒,不仅给我儿下毒,竟然还将我儿挂在城门,侮辱长房!”穆钟渊瞅着群情激奋,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