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微臣并未在宫内瞧见三殿下的身影。”
姬赟澧一脸讶异:“奇怪,三弟这是去了哪里?刚才祭天大典的时候,他就没有出现。”这本是一句自语,只是姬赟澧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容易让周围人听见:“莫非——”
姬赟澧说着眼睛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闭上了嘴,乖乖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皇帝看着殿内站着的人,心中有些恼火,尤其在这个时候,太后忽然加了一句:“皇上,若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哀家,这口气,哀家如何也咽不下去!”
太后的声音中含着怒意,皇帝的眸光一沉,这个老太婆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
“给朕继续去找,就是翻遍整个京城,也要将三皇子给朕找出来。”
“是。”侍卫领命,转身离开。
“皇上,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确定和三皇子有关,那么是不是该放了哀家的宫女?”
皇帝的眸光猛地射在太后的身上:“谁说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和三皇子有关?一个宫女的片面之言,又如何能定下皇子的罪?就算这件事情当真与三皇子有关系,母后,朕倒是想问你,紫韵郡主怎会中了迷香,晕倒在极寿宫?”
太后闻言,眉一皱。
她还想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自然也是三皇子所为。”太后答的理直气壮。
“哦?”皇帝冷笑:“据朕所知,三皇子可与紫韵郡主无冤无仇,更何况,您是他的祖母,他为何要这样对你?这中间本就充满了很多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