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下来,“我一直都会,何来学?”

我翻了下白眼,这个男人总是习惯性的臭屁,哼。

“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他抓了一把我剥好的栗子,一手闲闲的拨拉着,然后丢了一个进嘴巴。

我抢了几个回来,道:“又不是给你剥的”

“那是给谁的?”他盯着小半篮子的栗子问我。

“给皎儿的,花衣给我说他那里的都没一个能剥完整的栗子”

“看来要给皎儿换换新了”他又抓了一把。

“胤祥!”

“嘘,小声点”他叹了口气,“在家里叫叫,你叫叫,私下叫叫就好”

“我听说了个事,想和你商量下”几天前月吟告诉我关于弘昌的福晋家的事情,我听后就乐了,这个四哥呀。胤祥点头,示意我说下去,“宜兰嫁进来,那边听说是借了人三千两,末了还欠着二百七十两。人家本是恒亲王门人的,皇上似乎不止让你五哥背了这笔款子,还给宜兰家七口都抬进正白旗了,有这事儿吧?”

“敢情儿,多嘴都让你知道了,谁多的嘴,我去教训下”胤祥一脸的怪笑。

“你就没让让,这事,咱府里真差那么点吗?不过三百两而已。最过分的是,一家都抬在了正白旗门下,这个抬份太大了。”我心里还是有顾虑的,越是给的多就越是难。

“咱皇上当时可是要把整个家族都抬了,我这事阻着,拦着的,只抬了7口人。”胤祥说的直摇头,完全的无奈。

“我今儿给恒亲王府上送去了些小的物件,就当是个礼吧,想来你也不会拦我的”这平白无故的把人家门人放到了自家门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