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嫂、八哥都清楚了?”话一出,就觉得是废话。
“我早就劝过他的,不要争了,已经是皇上的了,还有什么好拼的呢,他却不听。”佳柔缓了一下,用绢子擦着眼泪,“这个时候了,八哥那边是怎么个话儿,怎么个理儿,都不重要了,皇上这一步步的,妹妹难道看不出吗?”她的眼泪如雨一般的落下,“连年家都不要了,那可是陪着的大功臣啊,连太保的名头都削了。胤禟和他对着,能有好吗?”
我闭上眼睛,头疼无比,心口憋闷的厉害,灌了几口茶进去,才睁开眼。看着佳柔的样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来的始终要来,想逃都逃不过。历史终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而变成另一个模样。
“姐姐,先宽心,毕竟都亲兄弟,四哥不会太绝的,血缘是扯不断”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没有底气。
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我的手,“对呀,十四弟不是也没怎么样,就是个圈禁,总算是活着的,我真是慌了,什么都想不到,还是妹妹清醒。”
看着她满脸泪的半笑脸,我的心里在不停的责骂自己是个混蛋,明明知道未来,却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误导着佳柔。
一个下午,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么长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她知道了,她看见的,她背地里听见的,她越分析,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没主儿,越没主儿,就越慌乱……然后就直麽瞪眼的找我这里来了。一直到我安抚的她稳定下来,才叫了人送她回去,带了些安神的汤药,细细的给丫头说了熬法和用量。
不出所料,七月,堂上传来:贝子允禟有罪削爵。得到消息的那日,胤祥看着我气定神闲的练字,在书房转了几圈,还是没有提这件事情。
“额娘”清扬一进门就开始叫,我正在绣着荷包,没有应她
“二姐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弘皎从假山后翻了出来。
清扬没顾得上搭理弘皎,一屁股坐到了我跟前,“九叔叔被抓了,被监禁在西宁。”
我抬眼看她,微笑,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