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胤禟被从青海押回京城。
胤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进了宗人府的大门。所有的人都恭敬的请安。
“犯人塞思黑在后院东房”一个官员献媚的走在前面给胤祥带路。
胤祥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塞思黑也是你能称呼的?”
那人回头,一惊扑通的跪了下来,“下官错了,下官错了”身子已经发抖了。
胤祥撇了一眼,跨过那个人,全顺拉起那人,戳了他一下,示意他跟上。
后院已经很久没打扫了,窗台上的尘土能按下手印去。一堆枯树叶子堆放在东房外一角,冬天搁到现在了。那个官员已经把门上的锁打开,恭敬的站在一旁,胤祥推门进去,全顺已经利落将门关上,打发那人去倒水过来。胤祥环视了一下环境,还算干净,只是冷了点,一张平板床、一个桌子、一个架子就什么都没有了。当年自己就是住在这里,后院东房,一住就是几个月,再次回来,似乎也没有变化,只是心境已不一样了。
允禟有点惊讶,没想到第一来看他的人竟然是高高再上的怡亲王,不免自嘲的上扬了嘴角。全顺已经把茶水上到桌子上,然后迅速推出去。
“九哥”胤祥坐下。
“稀客呀”允禟笑,嘲讽布满了他每个神经。
胤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个凳子上,道:“只是些生活用品。”
“我也落魄到要人救济的地步了”允禟看着胤祥,笑的很讽刺,“胤禛打算怎么弄死我?给我定几百条罪名?”
“九哥”胤祥闭上眼睛,不想看允禟的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