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不错,就出来看看荷花,赫缘也好兴致呀!”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她找地儿自觉的坐了下来,“王妃就是王妃,出了多大的事儿都能面不改色,奴婢可是自叹不如呀。”

我连话都没说,映湘就应了下来,“所以说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王妃的,这个位子还是要掂量掂量的,有些不知所以的还是不要窥探的好。”映湘为我按着肩头。

“哟,真是了不得了,王妃的人缘真是千里挑一的好,连不是自己生的都比自己生的上心呢。”她在讽刺我和清扬之前为了十四的儿子弄的翻天覆地。

“这是怎么个话儿说了,难道我和皎儿就不对额娘上心了?”弘暾信步走来,手里拿着一块冰清的古玉,古朴的龙形,像是未睡醒的孩子。

弘暾一个下身就要给我请安,“儿子给额娘请安!”我扶他起来,他伸手递上古玉道:“阿玛,让我带给额娘的,说是额娘最近夜里睡不踏实,他看着心里着急,特意选了古玉给额娘压压惊,正巧了儿子回来,就先让我带回来给您。”

一番话,被暾儿说的刻意。赫缘的脸色一阵的白,也不能反驳什么,比如那些外来的赏终比不得人心,一个男人是上心就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我接了过来,皎儿手快,“额娘,皎儿帮您带上。”没有反驳,任着皎儿帮我带在了脖子上,一股微微的凉入了心,让闷热的心情都散了去。

这一场的落幕终是我们的母慈子孝,打败了赫缘的尖酸刻薄。看着那个女人一脸失望的嘴脸,我突然开始同情她,想得到的怎么都得不到,只能靠这些有的没的来充门面,一旦门面都垮了,还能剩下什么呢?怕只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吧。

花园的侧里

胤祥看着这一幕落下,心里好笑了起来,原来凝亓也会尖锐呀。